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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1-27
生日过后的第二天下午三点,我从床上爬下来,拿着学校收发处取的两张通知单,一个人跑去了市中心的邮局. 通知单上的左边用蓝色圆珠笔写着收件人的地址,没有姓名,邮局的小姐说要我去学校盖了章再过来领,我说:"这样我会很麻烦的诶."我说里面是一个相机,她说,好像是的哦,于是便把包裹给了我. 出了长长的幽暗得像是宫殿的邮政局,门口的路上遇见几个穿着蓝白校服的中学生,也许是刚下了课,或者是自习的时候偷偷溜了出来. 夏天以后所有累计的烦恼在这一刻汇聚成洪流,向我汹涌而来.无法避免的事情,我却始终逃避.实习的报告单如今还是白纸一张,毕业设计的开题始终没有头绪,以至事后再投奔老师换来的只是闭门羹. 24号之前想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,然后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过一个生日,可是那天,紧拽着口袋里仅有的十几块钱,仔细盘算着怎么开始这一天的生活. 始终贯彻着自己 不打搅,是我的姿态,可是,许多事情终是无法一个人解决,朋友,是字面上不想触及却又离不来的一个词. 像一只猪一样,室友这样说,当我在床上整整躺了14个小时以后,可是,猪也会做梦吧.为什么不肯醒来,只是想着完成一个又一个没做完的梦. 11.29 事情似乎还没进展,生活仿佛在恶化. 当最终决定毕业设计来拍摄学校话剧社的一个专题片,老师说,放弃吧,我被他划在了名单之外,也不允许我一个人去做. 仿佛终快攀至山顶看见一丝曙光后,又重重摔了下来,伤痕累累的同时,一切重新开始. 教学办出来过地下通道回到南区,大草坪上又遇到小贝.离上一次不知道过了多久,差不多在同样的地方.她说还以为我是那个疯子,每次悄无声息地在她后面轻唤她的名字,死缠烂打.有时在我眼中,你就像半个疯子,跟我一样.你说你不用豆瓣,不上QQ,不打手机. 入冬以后的寒流,一阵阵侵袭而来.11点熄灯以后习惯搬出椅子坐在走廊,跟陌生人发着讯息,一本本翻着宿舍坐位旁那快堆放不下的报纸杂志.我问小有,你知道现在世界上最高的建筑吗,是迪拜塔吧,哦,原来都建到600多米了.那台北101呢,508M. 我又做梦了,梦见自己在吃芒果冰.
和野 发表于 04:54 | 全文 | 编辑 | 留言(4) | 引用(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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