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,从久光百货出来的时候,天空又开始下起很大的雨。
随着南京路,一直向东,想找到步行街,雨一直没听。
去了MUJI,发现里面的东西还是我无法承受的。
10点23分,来到了旅舍,朋友说今晚他就回去了,于是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
房间里面,两个人说着我听不懂的鸟语。一个在床铺上看周末画报。看我进来,三人都朝我看了一眼,不想打扰下铺两人的交谈。朝上铺的兄弟问了声好,对放草着一口广东口音。
才知道下铺的两哥们来自日本。自己咋就没听出来呢,还以为是比温州话还难听清楚的某个地方的方言。
安顿好一切,跟广东哥们聊着天,空着的两床位来西班牙,据说晚上很晚回来。
一日本哥们以一口不大听得懂的普通话谈着自己在中国的经历,说自己去过的地方,包括西藏,四川成都,桂林,云南丽江,浙江杭州......然后从自己钱包中拿出一叠火车票,证明自己去过的地方。问我们的家乡,问我们那边的方言,还学着说广东话。
一个人出去,买吃的,然后逛着夜上海,无意中看到步行街的标牌,走过地下通道,空荡的南京东路,很多人在夜游。
回到住出,所有人都在,看到那两西班牙人,一男一女。
出来,露天阳台的桌子上,吃那还没有冷去的茶叶蛋。

半夜三点,收到短信,说他到了。
第二天,中午,退了房,还没舍得离去。又搬进来一女的,着绿色露肩的素纱衣服,拖着两只行李包走来走去,要求退房,然后有在门口阳台上喂两只狗吃东西,看着它们争吵,然后说那只小的真是不乖。

一点的时候,空无一人的房间,我出了门,捎带上门把。出了旅馆,又碰见那女的,说要去买徐家汇手机,我呢,要去向哪里?

椅子下,永远懒散的猫

优游的红色金鱼
